起昨晚,她就恼火。
由于自己本来就太累,而泡在按摩的浴池中又实在是太舒服,她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最后还是由麦子轩用大浴巾包着她抱出来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就这么便宜了他,全身上下被他看光光,还外带着穿衣陪睡的服务,麦子轩乘机搂着她在怀里睡了一宿。
虽说昨晚她无梦到天亮,也算是睡了这几个月来最安稳最沉的一觉,但不等于可以任由麦子轩这样肆无忌惮的睡在她旁边。
直到她发现总有一双炙热的眼神凝视着自己不知道多久时,她才慢慢的转醒过来。
那时,她真恨不得自己马上能遁地逃跑。
当她低头察看自己是否安然无虞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松的浴袍,在一夜睡眠的蹂躏后,衣服带子已松脱,敞开低低的领口,胸前的柔软随着领口的松开,也将呼之欲出。
她赶紧拉起松脱的领口,而他天籁又戏谑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该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再遮,不是显得有点多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