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分明就是在凶我!”
目瞪口呆的看了面前的康乐乐半天,从来没见过如此架势的南道席戴愣了半晌后,最终拉过康乐乐没有受伤的另外一只手,只轻轻一带的便揽入怀中。
抬头眼,那一金一银的眼眸里满是深沉的笑意。
他在笑?他居然在笑?康乐乐抽了抽鼻子,愣神间竟忘了继续哭下去。
“我看总裁秘书这个职位不适合你,你应该去当刽子手,那种只用言语便可草菅人命于无形间的刽子手。”
不但是草菅人命,简直还夸大事实。明明是她鬼哭狼嚎的在会议室里嚷嚷,他只是让她下去而已,什么时候让她‘滚出去’了?他也的确有骂她是笨蛋,可那也只不过是自说自话,什么时候变成骂了?最后,他实在想知道,她那只受伤的手就算再不高兴,要怎样骂她?
“现在还痛吗?听说在痛的时候,吹吹就不痛了。”
说罢,南道席戴笑着拉过康乐乐那红成一片的右手,轻柔的放在嘴边吹着,那宽阔的下颚上的胡茬摩擦着她的手腕,像是触电了一般,那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康乐乐整个右半身子蓦地从头皮跟到脚趾头的麻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