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正踏着的康乐乐一脚踏空的从床沿上滚路到地板上,只听哎呀一声,康乐乐呲牙咧嘴的揉了揉发痛的屁股,那疼痛的感觉伴随着今天在公司所受的委屈,康乐乐再也不堪忍受的咧着大嘴哇哇的哭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南道席戴!就是他!就是因为我才会被派送到洗手间去喝厕所的水!”
哭到坐在地板上猛抽着鼻子的不下泪水,康乐乐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呜咽道,那地板的小手一阵控诉的猛捶!
“按照原剧情说详细一点。”
康勋杰翻了翻白眼的耐心道,随即上前一步的伸出手来的拉起地上那抽抽鼻子不满的撇撇小嘴的康乐乐。
他可不是小满,她说句什么话自己就会当真以为是那样。而且就他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让一个人去洗手间喝厕所水的。不过若是说乐乐之前做了什么不经过大脑的事情而惹到了人家的话,这前因后果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在康乐乐坐到床上胡乱的摸摸脸后,将两条腿一盘,犹如坐在热炕头般的开始唠起嗑来。那絮絮叨叨颠三倒四的说了半天,康勋杰最终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制止住了康乐乐那意犹未尽,涂抹满天的话语后,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
“乐乐,家里的钱一直都是我在管账,你的零用钱是哪里来的?”
挑出话语中最关键的一句,刚刚还一脸委屈愤慨的康乐乐只瞬间便如一只被人放了气的气球般的焉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