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康乐乐一个人眼见着米有人注意到她,忍不住将盘子往前拖了拖,再拖了拖,又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大快朵颐的猛吃起来。
真素的,放荡的鸡到底吃不吃啊?如果他不吃的话凉掉就不好吃了呢!
“南道先生,伊正这孩子自在惯了,你不要介意啊。”
苏父有些抱歉的举杯对南道席戴,而后者则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表示着不在意的微笑着回敬了苏父一杯。比起举手投足尽显成熟稳健的南道席戴,苏芩有些责怪的瞪了一眼和康乐乐一起在盆里捞着残余的鱼肉的苏伊正。
“回想起今天南道先生一掷千金的买下那条‘眼泪’,想在想象当时真是魄力十足,南道先生难道就不怕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会一味的抬高价钱,最后在抬高成一个天价的时候,继而又不要吗?”
苏群微微眯起眼眸,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认真的道。
“苏先生不管在商界还是在慈善事业都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又怎么会和一个小辈计较,到是今天,晚辈做法实在唐突了。”
南道席戴歉意的敬上一杯酒,深邃的眸子里却满是精锐的目光。
“说实在的,那条‘眼泪’的项链是小芩看上的,否则我也不会出如此高的价格,无论如何都要收购过来。只是南道先生能够一眼看中那条项链,也实属一种缘分。”
苏群微微一笑的道,随即伸手拍了拍苏芩的肩膀,后者脸上满是娇羞的红润。
“原来是姐姐看上的呢,那姐姐戴上那条项链,一定会非常漂亮的。”
苏伊正适合的插了一句。随即举了举手中的烟,
“抱歉,我先去解决一下必须的问题。”
“原来是苏小姐看上的,那等改天南道看到有一模一样的项链时,必然会亲自买下一条来为苏小姐送到府上。”
南道席戴冲对面的苏芩点了点头,后者微微尴尬了一下,随即笑着点点头,眼睛里却暗暗的划过一丝黯然。
爸爸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那条项链现在就在他那里,如果他想要送的话,现在早就拿出来送给她了,可是他宁愿拂了爸爸的好意和再买一条,也不肯将项链送给她,难道是他有要送的人了吗?
看了一眼那低头猛吃的根本不在状态的康乐乐,苏芩紧了紧手,手心竟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