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细铁线,起出了一颗压发雷。
已经接近了一个钟,尽管训练有素,他还是渐渐地感到头开始发胀胸口变闷,呼吸也困难起来。还好手臂没有发生抽搐现象,能稳住身子,但开始有了酸胀。又往前爬行了十来米,他发现了一颗敌军的美式绊发雷。
排雷时,额头上汗水不停地滴落。为了控制下滑的身子,他咬着牙坚持一只手用匕首戳入地面,稳定重心,一只手排雷操作。
在这个三十米八十度角的陡坡上,他排除了敌军绊发雷、苏式压发等地雷共九颗。当他艰难地爬下陡坡时,已过去了差不多两个钟头。人在高度紧张中,累得只想躺下。
顾不得休息,向前进下到山沟里后,在沟底六七十米宽的地段上,模模糊糊分辨出对面山上两条敌军下山踩出的偷袭路线。他还是很小心,仍然是爬行着,用匕首在右边那条通道上捅着探雷,怕敌人退回去的时候封锁了。
通过这几十米的沟底路线时很快,眼看就要到山底了。突然“轰轰”两声,从旁边的山上打下来两发直瞄炮,落在他身后。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灼人,冲天而起的泥沙落在他身上。
“队长,队长糟糕了!”他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队长应该就在他身后的两发弹着点中间,只怕已经光荣了。
他感到心里一片惊慌,转过了头去低声喊叫:“队长,你怎么样?老排长,老排长,你怎么样?”
只见队长在浓烟中半蹲起来,抖去身上的泥沙,低声说:“我没事。”说完,拿着枪跑过弹坑,过来后在他身边趴下又低声说:“放心,我没事,死不了。”
“好!我们过去。咱们来做个好事,把敌人的通道封闭起来。”向前进低声说。
两人在草丛的掩护下,顺着通道,爬行到了山脚下。然后快速地用排出的地雷,在山脚将敌人的通道封闭,切断了敌人的偷袭路线。
现在两人得顺着沟底过去,在敌阵地前继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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