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素转头蹙眉喝道。
“娘娘……”秀娥咬着嘴唇，清澈的眸光中满是她的隐忍颇不理解。无奈的低下头，朝着淑妃跪拜道：“奴婢有错，请淑妃娘娘高抬贵手，原谅奴婢这次。”
淑妃反倒变本加厉，“颜素素，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受万人宠爱的大小姐，我告诉你，现在的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等皇上用完了，你就连那最低贱的仆人都不如。”
“你还不知道吧？念在你与本宫姐妹一场，不怕提前告诉你。”淑妃嘴里噙着一丝微笑，“爹爹去了边疆，太后去万慈寺念佛，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颜素素，你说皇上要如何处置你。是让你沦为军妓呢？还是直接杀死？”
颜小素敛眉低首思索，果然，这与她心里猜的差不多，那皇帝一开始对颜素素好只是一种假象，用来牵制或者迷惑颜素素爹那个丞相父亲，等到铲除他，那颜素素只能成为牺牲品：““姐姐说的是，素素本就什么也不是。只是，姐姐是怎么知道爹回来后一切都不一样呢？姐姐和我不同是颜家的人吗？下场不是一样的吗？”
“本宫和你才不一样呢？”淑妃忽然诡异一笑，“倒时你等得瞧吧。本宫等着看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