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素憋到皇帝变得冷峻的脸，心中一动，明白他因为秀娥的话动怒了，心下有些恐惧，跪下身子，小心翼翼道：“我……臣妾告辞。”
雍泽龙拉过她，强行按坐在他的大腿上，“你留下，朕有话对你讲。”
秀娥觉得皇帝对娘娘如此好，一定会为娘娘讨回公道的，微微脸红，明了一笑，跟着众人一起退出去。
颜小素暗自叫苦，身子在皇帝怀里格外僵硬。
雍泽龙轻手抚摸着她额头上的绷带，道：“你今日倒是像变了一人似的。”
颜小素讪笑道：“臣妾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垂着眼帘任他打量，“爱妃自从做了皇后可从未对人自称‘我’的，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副高贵的样子从未失态，从来只有你得罪别人而没有人得罪你。今天怎么……”
颜素素有这么糟糕吗？若她告诉他她不是这里的人，会不会被当做疯子？
颜小素心一横，抬头对他浅浅一笑，“那是皇上不认识真正的我，我就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