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杜兄,只要你继续将殷秋当成男子,当成你的好兄弟,你就不会再感到伤心、忧烦!”
也许是他的话令杜怀骞俊脸上的烦躁神情更浓,冯绍鹏赶紧缓和了语气劝道,“五年相处,在下跟你一样,都很喜欢殷秋。可……这不是男女之情,这是朋友的情谊,你明白吗?!”
“胡说,我杜某对秋的喜爱,跟你这软弱书生对她的喜欢不一样!”
杜怀骞禁不住生气地低吼一句,他打自内心里很讨厌听到冯绍鹏说他也喜欢殷冷秋,每听一次,他就会吃醋一次,很想揙他一次。暗暗想着,杜怀骞继续灌上一大口酒解去愁闷。
除了殷秋,他也衷情美酒。
酒是穿肠毒药,却也是治疗情伤的良药。
喝酒,既能醉人醉心,令人忘却一切,还能消瘦销魂,梦里伊人依旧;时光恍惚间一纵即逝,回首人已衰老,爱已苍凉!
“不,杜兄,是一样的。”冯绍鹏坚定应上话。
不知他是不忍心杜怀骞酗酒,还是他根本不怕死,妄想按下伤虎的头!
顾不得杜怀骞投射过来的喷火眼神,冯绍鹏还在继续劝慰着,想以理晓理,以自己的亲身感受,来说服杜怀骞早点放手,早点从爱的苦海里解脱出来--
“杜兄你仔细想想,我们都很喜欢跟殷秋相处,这是因为我们觉得殷秋这兄弟才华横溢,能力高超,令我们情不自禁地对她多生了几分敬佩之情,心生好感。这其实是友情,不是爱情。”
“近日来,殷秋的女儿身分泄露,杜兄对她的喜爱就算转变了,也算不上是男女之情。或许杜兄会真心地爱上她,但爱情不可能会来得这么快,这才几日,你能爱殷秋多深?!”
以自己的理解,冯绍鹏根本不相信杜怀骞现在已经死心塌地爱上殷秋这个才女了。
而他也坚信,只要男人没有爱得刻骨铭心,爱情就不会是男人的全部,男人也不可能会因为得不到喜欢的女人,就放弃所有的一切,心灰意冷,没了斗志和进取心,日日只求醉生梦死!
所以,他不但不理解杜怀骞今日的糟糕表现,他更不理解景王昔日的疯狂行为!
“闭嘴!我不是你,我杜怀骞对殷冷秋的感情是真心的,我真的爱她!”
恰逢杜怀骞手里的那个大酒坛里没酒了,听到冯绍鹏滔滔不绝的啐啐念,他一时怒火中烧,举手将大酒坛直接砸碎在地面上。
清脆的破坛声,狠狠地震颤了冯绍鹏的心灵。
“你给我听清楚了,冯绍鹏,我爱秋!我杜怀骞对殷冷秋的感情是爱,不是友情、兄弟情!”
对于冯绍鹏满脸的震惊和错愕神情,杜怀骞依旧消不去心中的怒气,醉得发软疲累的他,竟然还能勉强站起身子,揪住冯绍鹏的衣领怒声咆哮!
“没错,之前我跟你一样,喜欢她只是源于朋友之谊。可从她倒在我怀里的那一日开始,我就爱上她了!我爱上她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