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殷冷秋对他的恨之来源,一半是他莫名其妙对她的凌虐,另一半就是他当时对她的抛弃犹如丢弃一只可有可无的旧靴,可他不是啊!
景王感觉自己一时有口难辩。
然,为了争取到殷冷秋的原谅,景王还是如实道来,“当时前方战事紧迫,皇上旨意是要求我当晚带兵起程离京,前赴北边平叛。后来因此事耽搁了一晚,清晨醒来的我,只好撇下你,匆匆奔回军营点兵拔营。”
“对你,我只记得你的闺名,却不知你是何方人氏,家住哪里。”
“破庙别离实非迫不得已,我只能留下贴身血玉代替我守护你平安无事,以便我的侍从能一眼认出你。至于那一千两银票,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因为你当时衣不蔽体,身无分文,所以才留下的。”
景王说得委婉,却是实话,只是听在殷冷秋的心里,就如刀一般割着剐着,忍不住暴怒起身揪住他的衣襟怒问,“什么迫不得已?我看你是故意抛下我不管!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到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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