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奶妈子的轻唤,殷冷秋突然回头,眼神冷冰冰的瞟了她一眼,吓得奶妈子瞬间胆颤心惊,跌坐在地面上呜咽着声道歉,“公子对不起,都是奴妇不好,奴妇早上不该跟小公子乱嚼舌根,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求公子原谅奴妇!”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奴妇……奴妇说、说小公子……现在年纪还小,不应该……顾着斗棋而荒废学业……再聪明的孩子,如果不……不上进不努力,将来也会没……没前途的。”
“喔,就这些?!”殷冷秋不信,心里有几分怀疑,却在对上奶妈子可怜兮兮的眼神时,心里不由一酸。“他还真听你的话啊,好像是你的儿子一样!”
心里是满满的醋意!
“可是--今日这局斗棋也是他自己应承别人的,现在临阵脱逃,这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小秋’茶楼,怎么看我这个当‘爹’的?!他这么听你的话,你为什么不等晚上再跟他讲道理?!或者在他应承别人斗棋之前你早早跟他讲你的大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