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玖卿也这才想起,似乎,那事是要先脱衣服的。
只是,被下面刺激,便是忘记了……所以,才没有看到她左肩上的伤口来。
花玖卿眯着眼,却是觉得,这伤口很诡异,不同于别的刀伤和箭伤,似乎是被一个小东西给贯穿,而伤口处理得当,只是刚刚太过激烈而被牵扯,所以才裂了开。
视线轻轻一瞄,不小心落到了木小锦被解开了衣服的胸口之上,随着呼吸起落,有两团什么白皙的东西藏在被子中,即将呼之欲出……而又想起了最开始,魂寂献宝似的那个“肚兜”,小腹突然是一阵燥热,让他蓦地暴躁起来,怒道:“把伤口处理好!!若是她有什么事,你们都别想见着明天的太阳!!”
在女官们的颤抖惊骇的目光下,摔门而去。
守在门口的魂葬魂寂蓦地一愣,见着花玖卿从里面怒气冲冲的出来,便是小心翼翼的问道:“王,怎么了?”
“真该死!!”
花玖卿冷冷的皱眉,然后翩然身姿走进了雪地之中。
白雪皑皑,轻雪纷飞。
而一片雪白之中,他冷峻的面庞拂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雾气。
墨色青丝,狐裘白锦,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远处那悄然绽放的血色梅。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