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哀嚎着拖着残躯试图逃离这片血流成河的狼藉之地;
幸存者,也在短暂的愣怔过后惊恐地窜逃了。
原本应该沉穆的司幽虫谷此刻布满断臂残肢和痛苦的呜咽。
还有那经久不散的,无论如何也让人忽略不掉的血腥气,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缠斗是如何的激烈。
“是我错了,”纪恕言语有些哀伤,“我本就不该来这里,我们在这里才是多余的。”
自然有它本来的样子,关键时刻谁也插手不了。
就像他们,带着少年的好奇和豪情来到这里,可面对动物之间的厮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帮不上忙,更不能阻止。
“不关你事。”苏豆蔻拉住他的手,“我们只是旁观者,能保护好我们自己就是老天给予的最大报偿。你应该开心才是。”
纪恕细细嚼了嚼苏豆蔻的话,发现她说的很有道理。
谁活着都是上天的赐予。
面对这种赐予,接受才是最大的报答。
……
与此同时,毒医谷。
纪默站在谷里一处搭起的藤架上,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月,状若沉思。
事实上,他确实想了许多事情。
“子时都过了,你还不睡?”
纪默垂了垂眼眸,风吹着他披在后背的发丝。
听到身后声音他并没有回头。
云桑一步步踏着木梯上来,朦胧月色下,她发现纪默站立的身影有些单薄。
“在想什么?”
“你不也没睡么?”
答非所问。
“我么,”云桑语气轻快,“客人都还没歇息,我这个谷主岂能忍心?今夜晚月色倒是正好,适合惦念。对不对?”
纪默复又抬头望月。
“你不用担心。”云桑宽慰他,“纪灭明福大命大,苏豆蔻古灵精怪,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等着他们平安回来就是了。”
纪默:“……”
“不好相与”居然还能这样用。
“你是不相信纪灭明,还是不相信苏豆蔻?”云桑与他并肩而立,“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纪默想说其实他都有些不相信。
虽说小时候经常在玉岚山攀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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