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不等那些公人有所动作,即对一众堂上人道,“大人身子突然不适,幸亏这位公子懂得医术,看到大人脸色不对及时跑了过来。各位暂作等待。”
纪恕眼明手快,来到何大人身边,搀扶着何大人回了后堂。
后堂。
一到后堂,何大人立即恢复了正常,他万万没想到本来一场板上钉钉的官司居然棘手起来。他收回了对纪恕的轻慢之心,焦急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本官的儿子在哪?”
“在下是谁不重要,一个不中用的无名小卒罢了。”纪恕云淡风轻,“大人的儿子么,有我们照看自然也安全无虞,何大人尽管放心。”
何大人……
不放心。心急如焚。
天气严寒,可他觉得自己宛如被夹在了两块烫手的铁板之间,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来。
他顾不得擦一擦。
没想到表面看起来一片狼藉的沉香阁也是有备而来,而且一上来就先扼住了他的软肋。
“在下并无它意,如有唐突之处还请大人大量。”纪恕道,“不过是希望大人心平气和一点,公平查案罢了。”
说着将金锁递还过来。
何大人:“是是,那是自然。”
“既如此……大人腹痛可有好转?”
“这……哦!好了好了。”
“大人,请!——心平气和哦!”
何大人……从后堂转了出来。
纪恕随后走出,向众人抱了抱拳,回到苏宥亭身边。
“大人!”李怀书的那位得力手下关切道,“大人身子如何?”
何大人咳了一声:“方才本官腹痛难忍,多亏那少年出手,说来惭愧,本官居然忘了问他名字。”
纪恕谦虚:“医者仁心,举手之劳。”
插曲过后,何大人继续升堂审案。
师爷在何大人身边忙碌地记录个不停,大致如下:
【原告:李筱雯
呈堂证供:本人于半月前从沉香阁购得香脂,搁置七八日后敷面,敷用两日后脸上起满红点,又肿又痒,几近毁容。
此事不仅损了整个李府颜面,其本人亦沦为王城闺阁笑柄,几乎伤心欲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