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于外人可不就是禁药?”
说完,就那么有些得意地看着纪恕,一副分明“你就是外人”的意思。
纪巽摇头笑了笑,这情景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阿宁对纪恕撒娇、和榆钱儿斗嘴。
纪默却渐渐平复了心情,悄悄松开了握着的拳头。
而纪巽还有一个问题。
“云桑,还记得你看《草本手札》哪一页突然想起那些药草的吗?”
云桑闭着眼睛想了想,继而摇摇头:“具体哪一页谁知道呢,好像是后面的吧?我是从后面往前翻看的,总就翻了几页的样子。并不好看。”
云桑的这一回答倒是出人意料,小厅里的父子三人不约而同抬眼多看了云桑两眼,又各自对视了两回。
纪默心中暗道:“此举的确是这丫头做出来的。”
片刻之后纪巽站起来:“也罢,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有事也该走了。默儿,你好好照顾云桑。”
纪默端正道:“是,阿爹。”
云桑双手背在身后,清亮的双眸看着纪巽:“纪叔父这就走了?您那么有本事我以后可以请教您吗?”
纪巽温和一笑:“当然。”
……
年关将至,滴水成冰,云桑就这样暂居在了弦歌居。
纪恕自然乐意,纪默显然也是欢迎的。
纪巽离开不久,纪恕也离开了弦歌居,去见了苏豆蔻。
……
苏家。
京州沉香阁分号的众管事名单尚未被登记完毕,李思兰等人就接到了刑部侍郎李怀书之女状告苏家沉香阁的消息。
现在,一众苏家人的主心骨是苏江之——就是那个年龄稍大一些,之前听闻苏豆蔻会制“吐真香”激动不已的福州苏家人。
虽然苏江之是苏宥亭的叔伯辈,经历事情不少,然而这次却明显觉得自己从前的经历不够用了。
苏江之接到府衙传唤不敢怠慢,聚集苏家诸人商量对策。
值此关键时节可用之人太少!
苏宥川死了的消息早已被人散播。苏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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