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
盐务之政,毫不夸张地说,事关一国盛衰。
君上自然明白盐枭和盐商的区别。淮扬之地盐井遍布,产盐量占了上渊总盐量的五分有二,方圆所近大小盐商众多。制盐贩盐自然要走正规手续。然,盐之利大,众所周知,是以,国家管控严格。但自古因逐利而铤而走险之人前赴后继,数不胜数。
方眉俊所奏事关重大,牵涉甚多,倘若事实确凿绝不可轻忽。
事实上,此时此刻眉头紧皱的有何止君上一人?
不只眉头紧皱,简直心跳加速,冷汗涔涔!
太子李卓站在前列,与同样站在前列的韩王李晏心情完全不相同。
李卓有意无意看了李晏一眼,李晏除了有些面色铁青之外,倒没有太多失态之处。
并且回视了李卓两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二人都明白,他们之间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正面交锋的时刻这么快就到了!
朝堂的空气里酝酿着一场你死我活的血雨腥风……
……
早朝之后,安定王府。
安定王李准听完张文兴的诉说,脸上的愉悦显而易见。
张文兴四十五岁上下,官居正四品御史中丞,职责是纠察百缭,对朝中之事最是门清。
张文兴在朝中不算显山露水,深谙韬光养晦之道,明面上不参与党争,既不是太子党又不是韩王的人,一门心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对君上忠心可鉴,是个精明之人。殊不知,他却坚定地相信安定王爷在君上的三个儿子之中最为出色,也是最适合承继大统的不二人选,也因此,暗地里张文兴早已是安定王李准的智囊之一。
而方才张文兴对李准所说的正是早朝期间发生的事。
张文兴道:“王爷此计甚妙,堪称一箭双雕。”
李准嗯了一声:“淮扬盐场之弊累积已久,实乃冰冻三尺,不过是是被人用各种手段掩盖罢了。这么多年,那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了所有人,可惜,胃口一旦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