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纪灭明,你从云锦那里搜来的瓶瓶罐罐里东西我已经全部看了一遍,还以为是什么要紧宝贝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些毒医谷常见的药散和药丸。”
纪恕没有被云桑的措辞蒙蔽。
常见的药散和药丸?对毒医谷来说是的,但对于毒医谷之外的人来说那些药恐怕既不常见又不普通。
纪恕“呵呵”两声表示不敢苟同:“都是毒药?”
云桑摇摇头:“非也。世人对‘毒’一字有误解。人生了病要去抓药煎服,服下几剂即可药到病除。可倘若那些药让一个无病之人喝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篓子。所以,是药三分毒,我们取的不过是药的‘偏’性罢了,左右逃不过‘对症’二字。良药不对症又何尝不是毒?”
纪恕被这一理论惊了一惊,心想原来这丫头对药与毒居然还有这般见识。
一边旁听的纪默更是不自觉唇角上扬,面露微微笑。
“所以呢?”纪恕继续问。
“所以,说它们是毒也没什么不对。”云桑明媚一笑,“瓶子里装的那些药几乎从不用于治病救人——就是用来害人的!”
纪恕与纪默对视一眼,扬了扬眉,皆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是受教了。
“奇怪啊!”云桑用食指挠了挠下巴,“云锦哪来这么多毒药?每一种毒药怪老头从不多制,通常不会超出两瓶。这么多,不合理。”
云桑的话恰恰也是纪恕要问的。
“谷朗他会制毒?”
云桑摆摆手:“这不能问我。”
也是,云锦十几岁离开毒医谷,经年不回,江湖上鲜有他的传闻。即便有,也不过是他不耐毒医谷岁月冷清寂寞离家出走罢了,不过是多年之后再回毒医谷怀里抱了一个嗷嗷待哺的襁褓幼儿。
他可能会制毒,但精通很难说。
毕竟,放着身边一代制毒高手不去师从,且这高手还是他亲爹——放眼整个天下,辨毒制毒施毒还有谁能超越毒医?
让人费解啊,费解!
突然,纪恕灵光一闪:“云桑,这些毒是新的么?我说的是种类?”
“有新的,也有多年前的品类。无疑,都出自怪老头之手。”云桑突然笑了,“啊,也不对,效力肯定远远不能跟怪老头制的相提并论,不如说更像是仿制品。”
云桑说完这句话,纪恕突然一阵激动,恨不得冲上前去抓住云桑的手晃三晃:“对啊!仿制品!难道你爹他……”
云桑直直看着纪恕,让他的半句话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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