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惑之年?再见他一身打扮分明是个富贵人家出身,怎么可能没有家眷?姐姐莫不是欺我骗我?——姓谷名朗?”
阿胭瞅了他一眼:“呦?公子这脑子还真是机灵,没错,那人姓谷,可不就是唤作‘谷郎’吗?”
“哦,说的是!”纪恕笑得开心和善,原本五官普通的脸也因为这笑变得生动起来,“果然没有家室好,能常来这里。”
“公子可也愿意常来?我们这里可是个好去处,包你快乐似神仙。”
“你看我像有钱人吗?有我们家河东狮在我还是不敢乱挥霍的。”
阿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银票,五十两。不少了。再看他的穿衣打扮,也着实普通了些,不由心想:口口声声说家中有悍妻,可不也禁不住女色诱惑吗?这种出身于普通家庭的男人一出手就是五十两,可见也是个靠不住的。哎,靠住靠不住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纪恕接着道:“姐姐,这姓谷的什么时候离开?我这……身上带的银票……”
红胭看他想问又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好笑道:“既然来了,公子您怕什么?您当然大可跟谷郎一样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只要银票丰厚您想待到什么时候自然随您!”
此时名翠楼内四面灯烛早已燃上,楼上楼下看上去颇为宽敞,大厅里亦是一片辉煌耀眼,调笑之声不绝。空气中浮着胭脂香气,纪恕甫一进来就打了几个喷嚏。
“哎哟!遭了!”一番喷嚏打完,纪恕猛然拍了拍脑袋,登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怎么如此糊涂!前日在西边典当处寄存了重要东西约好今日申时来取,被姐姐这么一唤居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红胭本来一张笑脸,听完这话顿时冷了脸子。
“这倒是奇了,公子是心甘情愿随奴家进来的,怎么,你……”
“姐姐莫要误会,我先把事情办完再来找你如何?——告辞!”
说罢匆匆扬长而去。
红胭握着手里的银票,扬了扬眉,扭动身子上了楼……
纪恕并没有走远。
他在一个偏静无人处改了妆容,于名翠楼外围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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