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酿酒,喜好制陶,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追求着一件事的极致。
他对于所珍视的,都体现在一如既往、心平气和的包容里,看起来就像明日复明日一般的细水长流。
明日复明日,每个初升的太阳都是新的。
她从他身上得到了“暖”。
自内而外生发而出的温煦和暖,甚至让人忽略了他本来的英俊。
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想要摆脱自己的身份,打心里她希望自己从来不是苏家的女儿。
她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盒子里静静躺着六枚制作精巧的小小圆胖瓶子,黑色的泛着流光,恰似憨态可掬的元宝,每一只瓶子的胖肚子上都有一个字。
六枚小瓶子肚子上六个字——梅清河苏沁兰。
梅清河亲手烧制的。
“啊!好漂亮!”苏沁兰由衷地赞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将盒子搂在胸口,抵在心脏部位,仿佛盒子能随着心跳一起获得生命。
梅清河眼里流淌着温柔的笑意,“喜欢就好。可以把你制的香粉装进去。小了一点。”
“不,刚刚好。”苏沁兰眼睛里似乎起了雾,喃喃道,“刚刚好,刚刚好……我正好喜欢!”
梅清河伸手为苏沁兰拢了拢鬓角的头发,“自从遇见沁兰,清河每日都在醉酒。你就是我的心头酒,每有一想便熏熏不知今夕何夕。有你我愿沉醉一生。”
苏沁兰觉得被梅清河捧在手心珍视着,不知何时自己也醉了,醉的不轻。
其实,苏沁兰第一次见了梅清河回到苏家之后,就已经向父亲提出了要解除家族为她定下的婚约。在这方面她是个光明磊落的女子,她向父亲和盘托出心中所想。
“女儿不愿嫁人,”她平静地对父亲苏江焕道,“倘若父亲逼女儿嫁,也好,沁兰不能保证苏家的制香之秘不外泄。”
“逆女!”苏江焕脾气暴涨,拍着桌子大怒一声,“你威胁为父?你敢!”
“不!女儿不敢威胁您!”苏沁兰直直站着,语气不变,“沁兰是在恳求父亲!”
苏江焕气的肝疼。儿子嗅觉不通已经让他伤心失望,好在女儿天资聪颖,能力不输苏宥亭,是他的骄傲和安慰,谁知这女儿外表知书识礼,内里竟是个有主意的犟种!
“是我在恳求你!”他气的险些口不择言,“这门亲事哪里不好?男方不止是青年才俊,更是官宦门第,与苏家门当户对!”
苏沁兰:“可我们苏家并未官宦之家,沁兰不敢高攀。”
好一个不敢高攀!
是压根不愿还是不敢?苏家岂是小门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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