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封脱落的一瞬间,仆从使劲吸了吸鼻子,“少爷,这酒真香!”
说罢,他将酒坛递给梅清河,自己又开了一坛。
二人就着酒香慢慢吃喝。
……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突然,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
梅清河朝后一望,十步开外站立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清瘦、挺拔,双目炯炯。他拿着一副鱼竿,鱼竿上尚且挂着诱饵,他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地吼了方才那句话: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呃……”梅清河站起来,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酒坛,“老丈,我们扰了您了吗?”
“可不是!”老头不依不饶,“把我的鱼都吓跑了,你,还有你!拿什么赔我?”
“这……”梅清河有点云里雾里,“抱歉,果真如此的话,还请老丈谅解!”
“我们并没有大声说话。”仆从低声咕哝了一句。
谁知那老人耳朵贼尖,立刻捕捉住了仆从的话,虽然他站得很直,但分明正在气头上,让人疑心他马上就要跳起脚来:“这么说,你想抵赖?!还有,老丈?我有那么老?”
梅清河赶紧息事宁人:“老人家,我们并无此意。您想要如何赔偿开口就是。”
“这还差不多!”老人作势“哼”了一声,盯着他怀里的酒坛,“我看旁的你也没有,便宜你,就拿那酒来作抵吧!”
这会儿倒不纠结“老人家”了。
梅清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示意仆从拿酒。
仆从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已明白老人倚老卖老,胡搅蛮缠,哪里是他们打扰了他钓鱼,分明是他自己抵不住诱惑,被酒香所引而过来的。
他心中腹诽:什么便宜我们,有人想要这酒我们还不卖呢!若不提前预订,哪里有喝的机会?
仆从不情不愿把酒捧给了老人一坛,老人大眼一瞪:“打发叫花子呢?”
“阿奇,把酒都送给老丈!”梅清河吩咐。
“什么叫‘送’?”老人不买账,“赔!懂吗?”
“好好,是赔!”梅清河陪着笑脸,“晚辈唐突了。”
老人这才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小子不错,孺子可教!”
他接过酒,拍开酒封,闭眼陶醉地闻了一闻:“好酒!”说完对着坛口大喝了几口,“小子,你是梅家什么人?”
阿奇这才脸色缓和,心想,人品不咋滴,还算有眼光!
梅清河施了一礼:“谢前辈夸赞,晚辈梅清河。”
仆从阿奇终于忍不住道:“这是我家少爷,您老人家喝的酒正是我们少爷亲自酿的!”
老人喝得高兴,爽朗地大笑几声:“哈哈,果然是后生可畏!”说完看了梅清河几眼,“嗯,不错,是个入眼的孩子!”
梅清河笑笑没有说话。
老人越看梅清河越顺眼,喝完一坛酒,他咂吧咂吧嘴,回味无穷道:“可惜坛子小了点。——嗯?”
梅清河马上睁大眼睛:“前辈,有何不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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