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当今君上荣登帝位之后夙夜勤正,励精图治,轻赋薄役。十几年过去,尽管仍有些弊制存在,但历代痼疾残留,割除弊制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君上为国为民之初心未改。然,上渊国虽国富民强,但强盛之国也经不起战事频仍。除了南边的南召国,国小势弱,是上渊的附属国,暂不会与我抗衡之外,上渊北临赤狄,难摆其不间断骚扰;东与倭贼江海之隔,此贼常年对我上渊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西有胡羌——入秋以来,羌人对我边民多次偷袭抢劫,多番试探我边防驻军实力,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怕只怕,上渊、胡羌开战,北方赤狄与东方倭贼趁机偷袭。纪兄,”叶潇说完这一段,转向纪巺,用热忱的目光看着他说,“依你之见,面对周遭外患,我们该如何处之?”
叶将军不愧是踢皮球高手,说了一阵家国情怀,饶了一圈,把一只旋转的皮球踢到了纪堡主跟前。
纪堡主能不接么!
纪巺明白他的意思,同样不急不缓地说:“李大将军果敢勇决,麾下强将如叶将军者也不在少数,有大将军和叶将军在,是上渊人民之福。”
“是么?纪兄恐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叶潇接过话说。
纪巺未免上当,没有顺口回答说:“愿闻其详。”只是挑了挑眉毛,没作声。
叶潇看他不作声,心道:好一个纪狐狸,求你办点事就这么难么!
想到这里,叶将军才发现自己只顾熬鸡汤了,把“求”人办事还有的程序忘了!
为什么求,怎样求,许诺的报酬呢?
叶将军代表大将军三皇子,从某种意义上是代表上渊国,所以只能先动之以情。而晓之以理嘛,纪大堡主是个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好了。
情,大了说:家国情,民族情;小了说:夫妇情,儿女情。
燃情之际,让人为之奋不顾身,为之赴汤蹈火,为之心弛神往,为之颠沛流离。
然后才有你向往的自由。
纪堡主本是个热爱自由之人。
能打动他的倘若不是家国,那就应该是自由吧。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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