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堡,归途中行至青竹坡遭遇数十名白衣人埋伏,遇袭。当时情况危急,你师叔锦池和纪家其余十几人拼力抵抗但收效甚微,无奈之下,你祖父问白衣人一个问题……”
纪默道:“问的什么?”
“‘师兄要的是这么?’”纪巺道,“你祖父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和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具,问黑衣人‘师兄要的是这么?’”
纪默:“那是什么书?想必那张具也是世间少有。”
“没错。可书和面具都毁了,当着黑衣人的面被你祖父一掌化为齑粉。”纪巺嘿嘿笑了两声,带着一股“可以理解’”的幽默感,“依你祖父为人,这件事他的确做的出来的。”
“那时候我还小。”纪默话语中不无遗憾,“祖父是个怎样的人?”
纪巺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个好父亲。有时候人总是会犯错的,有时候对与错的界限本就让人难以分清。而‘抉择’本就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
他回答的含混不清,纪默似懂非懂,也没有再问。
“那白衣人呢?”
“白衣人亲眼见他毁了书和面具,气急败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走了。”
纪默若有所思,停了一会儿,他问:“祖父的师兄是谁?他派黑衣人劫道,又被祖父轻易识破,看起来有点欲盖弥彰。”
听完这话,纪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赞许:“我的师伯么,”他想了想一下措辞,想要表述更恰当一些,“江半图,他本是个为人和善之人。”
纪巺像是陷入了回忆里,缓缓道:“我记事的时候江师伯尚未出师,那时他还在纪家堡,尚未娶妻。小时候我调皮捣蛋,爱找他玩,他就趁休息时间给我编各种各样的鸟笼子,我再把从玉岚山抓到的好几种鸟儿关在笼子里,听它们的鸣叫声。师伯闲来无事喜欢做木工,我差点以为他将来要做一位出色的木匠而不是一个厉害的易容师。”
纪巺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我印象最深的是江师伯眼睛不大,但笑得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