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丫环扔下这话就走了,留下一屋子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春花叹了口气,好歹是公子,不照顾一下说不定还真把自己扔宇文府了,虽说苏城家只是个烧火丫环,但好歹也没人欺负她。
不过还能怎么好生照顾着,醉了个死猪一个样,不过倒是头挺俊的死猪,春花边给苏城清二擦脸边怨恨道:“有好吃的不带我去就算了,还要喝得烂醉回来让我照顾,我又不是你侍寝丫环!”
扯掉苏城清二腰带的时候,春花听到自己心里砰砰直跳的声响,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跳,她摇了摇头继续怨念:“人家是公子,你也是公子,人家喝完酒还清醒得很,你就醉得跟死猪一样,两主仆都这么丢人,还不用我整你们,你们就把苏城家的脸丢尽了。”
“宁春花,你在念叨什么,让本公子安静睡会。”苏城清二把上衣给撕开一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肌。
专心怨念着的春花吓了一跳:“搞半天,你根本没醉?”再一看,苏城清二已经发生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靠,醉了还要吓我一跳。”
春花又开始脱起苏城清二的衣服来,古人的袍子就是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活像贞洁烈妇怕人看到身子似的包裹着。春花刚把苏城清二的袍子刮到腰间,苏城清二突然一句:“不要!”
春花再次吓了一跳:“发酒疯有个限度好不好,应该是我叫不要好不好,不要一惊一诈的行不行呀!”叫了声不要的苏城清二又再次陷入梦乡。
“不要什么,给你脱衣服,又不是****你。”
“不要抢走紫闪。”苏城清二又在梦里来了一句。
“谁要你的紫闪了,玩具店一大把,就你当稀世珍宝。”
苏城清二突然翻了个身哭闹着说:“祖母,对不起,紫闪被受儿弄丢了。”
春花有些受不了了,伸起脚踢了他一屁股:“你好歹是西风世家的少主子,怎么耍起酒疯来这么没完没了。给我睡,听到没,再吵就把你扔到池里喂金鱼!”
许是真被她的话给吓到,苏城清二整晚再也没闹腾过了,春花困得很,就趴在床边睡着了,早晨是被苏城清二的怪叫吵醒的,“宁春花,你,你昨天晚上对本公子做了什么!”
春花睁开眼睛的时候,模糊地看见自己的一只玉手,正抚在苏城清二那完美的胸肌之上。吓得她赶紧收回手:“我什么都没干。”就算干了也不认,她也不能确定昨晚自己有没有在睡梦中对秀色可餐的主子动手。
“我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你昨晚醉了,被一群丫环把全身都摸了个遍,是奴婢把你从魔爪中救了回来。”春花开始胡谄乱扯起来。
苏城清二一脸不相信:“一群丫环就是你吧。”
春花嘿嘿地笑:“公子,你不信就算了。不过公子你身子被我摸了个遍,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
苏城清二再度惊雷怒吼:“滚!”
承石走到门口就听到主子的愤怒之吼,不由得担心起主子的身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