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心里有底啊,“您开吧,我受得起。”
大夫诧异了下,也没在多问,痛快的开了方子,开了三天的,“三日后一起过来,在诊脉看看。”
“好,谢谢大夫了。”
竹兰幸好带够了钱,丈夫的药便宜,三天的药不到一百文,她的就贵了,三天的就要一两,难怪大夫再三确认了,这才三天的量,一个月小十两,心都在哆嗦了。
眼看着过了中午,竹兰让老大买了肉包子,见到肉摊摸了摸自己瘦瘦的胳膊,在看丈夫精瘦的样子,下车买了四斤肥肉又添了两块大骨头,去了四十二文钱。
出来一趟,在给里正家的车钱,花了一两一百六十文。
竹兰有些感慨,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看病都是费钱的。
回到家,原身丈夫也没醒过来,竹兰心疼钱也没多高兴,加上来回颠簸脸越发的白,刚到家门口,村子里就传周书仁不行了。
竹兰拿出陶罐子准备熬药,至于肉早就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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