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帮聂门?”
“帮你。”墨夷染容毫不遮掩心中想法,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聂痕笑了笑,“你准备用降头术来对付他们?”这听上去有点可笑了。
“办法有很多,但不管什么办法,只要能阻止便是好办法。”墨夷染容说了句。
聂痕看着她,“你还知道些什么?”
“还知道你将会从婚礼上带走一个女人。”墨夷染容轻声道。“虽然,她已经答应了你弟弟的求婚。”
聂痕一怔,心口倏然扩散疼痛。
“但是,你和她还有很长一段路。”她话锋一转,看着他。
聂痕蹙眉。
“聂先生,中国有句古话不知你听过没有,这句话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她浅浅笑着。
聂痕心口蓦地一缩,他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那人什么时候会出现?”他凝重问了句。
墨夷染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出一套紫色的塔罗牌来,看着他说了句,“从中抽出一张来吧。”
聂痕虽不相信这些,但毕竟亲眼见了她的本事,伸手便抽出了一张,标示的是“倒吊男”。
“是一张自我牺牲的牌。”墨夷染容轻叹,“你要问的那个人,应该很快就出现了。”
“这牌是什么意思?”
墨夷染容将牌收好,看了他一眼,“这是一张没有正逆位的牌,所以万事都有可能,有可能是你自我牺牲,还有可能是对方自我牺牲,这两种可能很快就能知晓。”
聂痕看着她,想了想,“明天,我还需要保住一个人,有没有可能?”
墨夷染容勾唇,又将牌递给他,他随手抽出一张,墨夷染容逆转翻开――死神。
聂痕眼底泛起不解。
她却淡淡地笑了笑,没再做任何的牌面解释,收好牌后,轻声说了句,“你想保他,我可以帮你。”
“牌面怎么解释?”聂痕看出她避重就轻。
她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牌,将眼底的担忧小心翼翼收好,再抬眼却是浅笑,“我的牌只是告诉我,它很累了。”
聂痕一愣,半晌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