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难道你就要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而不顾一切吗?你就不可以尝试去忘记他吗?没有人否定他给你带来的那些快乐的回忆,可他人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你还是不打算欣然接受吗?把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这个样子,是他希望看到的吗?”冷桑清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显然,这些话已经不是在说聂迹了,完全成了自我心里强烈的挣扎。
聂迹自然已经看出了这点,他双眼微紧,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自得,随后强硬的一把挣脱开冷桑清的手臂,用着火上浇油的暴躁大声地对冷桑清喊道:“忘记!真的像说出来的那么容易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问问你隐藏在最深处的内心,难道不是和我一样吗?”
“混蛋!!!”冷桑清心底最后的防线已经完全破碎了,上前一步,手臂自下而上,狠狠地给了聂迹一记耳光。
这是火山爆发时的释然,压抑了太久,沉积了太多,背负了太重,所有的一切在这一个耳光上全都沸腾了出来。
而这一刻,正是聂迹蓄谋已久所等待的,从住院那天开始,他就反复再把冷桑清一直隐藏的想法,通过自己的表现再呈现出来,一直在用这种近似于残忍的办法,把冷桑清心口的伤痕上已经包扎好的绷带,又一片一片的拆开,为的就是等到冷桑清现在的这种崩溃状态,因为只有把所有的绷带拆开的时候,自己才有机会趁隙而入。
聂迹捂着脸,并没有多少意外,即使是有,也是惊喜。
而冷桑清这一记耳光打出去,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身体失去重心,瘫坐在了满是积水的地面上,任凭冰冷的雨水浸泡着她的双腿,寒澈入骨,但她也丝毫没有什么感觉了,埋藏了那么久的伤痛再次涌了出来,包扎了那么久了伤痕,被拆开后却依旧如新,她挣扎着抬起头,尽量让落下来的雨水去刺激自己的泪腺,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她放声的大哭了出来,声音贯彻了整条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