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软管。
聂仁盛瞬间好像缺氧了一般,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依然挂着欣慰的表情。
“如果遇到我的父亲,请帮我带声好,告诉他聂门怎么样我不想管,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聂迹。”聂痕低声说道,随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背后传来了管家悲伤的哭声。
从庄园里出去,聂痕自然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回到自己的车里,启动车子,行驶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他左思右想,打出电话,打给了聂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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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人约好的地方,是父亲所在的公墓。
聂痕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很多来到这里,把给父亲带的花放到了父亲的碑前,诸多回忆又涌了上来,转过眼看到自己的墓碑,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阴郁,他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已经躺在了里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稍过片刻,聂迹出现在了公墓的大门里,一眼便发现了大哥的身影,他停在了原地稍微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低沉,双眼中若有思索,他也有想要对大哥说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思绪,他随后仰起头,兴冲冲地朝聂痕走了过去。
“大哥!这可不算我迟到,是你来早了。”聂迹喊了一声。
声音从聂痕的背后传来,聂痕回头看去,自己的弟弟正匆匆而至,手里也捧着一束鲜花,两兄弟买的是同一种花,数量也是一样的。
见到自己的弟弟,他发自心底地笑了笑,眼角那冗余的沧桑也随之逝去了不少。
聂迹先走到了父亲的墓碑前,放下了花,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用心和父亲交谈着什么,随后睁开眼睛,长呼了一口气。
“转眼间,父亲已经去世的三年多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好像就在昨天一样。”聂痕幽幽地叹道。
“你找我来,应该不会是只为了我们父子三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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