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痕,包括他的父亲聂仁君,和聂仁盛一家都基本上没什么交集,虽然都是亲戚,但也仅停留在名义上而已,在聂痕小的时候曾经随父亲到过聂仁盛的家里几次,这也让他想起来了这个似曾相识的庄园,这,就是聂仁盛的家。
不过看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了,对他来说这里已经成了第十八层地狱。
在聂痕的印象中,小时候很害怕见到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冷言冷语,不苟言笑,表情总是那么吓人,尤其是那双冰冷的双眼,就好像毒蛇一样,而现在,那双寒意逼人的蛇眼只剩下了两个让人怜悯的血洞,当然,血早已经流干了。
聂痕站在原地,直直地盯着玻璃缸里的聂仁盛,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没有,没什么悲伤,没什么兴奋,但的确有点凉意。
他匆匆走了过去,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探出两根手指,放在了聂仁盛的人中处,接着又用大拇指按了一下他脖颈上的动脉,果然还活着,他看了看连接着聂仁盛背后,吊在上面的水袋,这个就是他生存唯一的供给,亲眼见到这种让一个人活生不得,亡死不了的残忍手段,聂痕的眉梢都不由得泛了一阵酥麻。
这时,站在旁边一路引聂痕过来的“清洁工人”摘取了帽子和口罩,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张苍老,哀怨,满是纹堑的脸显露了出来,他再一次跪到了聂痕的面前。
“聂痕少爷,请原谅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的唐突,但无论如何,恳求您救救我的主人。”他的声音变的有些尖锐,夹杂着阵阵哭腔。
聂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聂仁盛,嘴角耷了下来,眉宇间也凝重了起来:“救他?现在所谓的救他,就是让他快点死去。”
“不要!”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挡在了聂痕和聂仁盛之间,其实聂痕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他的表现有一些过为激动。
聂痕看了看他,向后退了一步,表示没有要伤害聂仁盛的意思,淡定地问了一句:“你是这个庄园以前的大管家,我记得见过你,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我会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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