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迹突然的决定感到有些莫名奇妙,毕竟聂迹现在还是一个病人。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聂迹已经迅速地在衣柜旁边换好了衣服,壮阔的胸肌把深灰色的皮夹克撑得紧紧的,纯黑色的修身牛仔裤,把他的双腿修饰出了惊人的长度。
“可以了,走吧。”聂迹一身利落地站到了冷桑清的面前,相同的外形,相同的容貌,他的身上总是挂有着他大哥聂痕的影子。
“为什么突然要到外面吃?”冷桑清不想让他离开医院,一是他的心脏病随时有可能发作,二是自己每天带来的食物都是根据他的病情精心搭配的,到外面吃恐怕把握不了这一点。
“天天吃这些,偶尔也要换一换口味。”聂迹应付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也算他心里的原因之一。
说完,他推着冷桑清,朝病房门外走去。
被推搡着,冷桑清也没有忘记顺手把桌子上聂迹的药揣进了兜里。
街上的气氛并没有往日那么喧闹,人少了很多,店铺也关了很多,虽然聂迹并没有可以留意过这里,加上又住了这么多天院,但毕竟这里是医院附近,他来回走过的次数太多了。
驾着车,带着冷桑清,在医院周围来回地转着,范围约扩越大,但始终没有挑选好餐厅。
聂迹有猜到会是这样,但没想到真是这样,街上的中介租房店铺全都关门了,有的连大门的玻璃都碎了。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吃?”冷桑清被他左一圈右一圈地绕着,显得很不能理解。
“就这家吧。”聂迹把车子停在了一个牛排屋门口,依然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冷桑清笑了笑。
冷桑清看了看这家店,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
“你先下车等我,我找个位子停车。”聂迹拍了拍冷桑清的肩头,一举一动都有一种疼爱的感觉。
冷桑清下车,聂迹把车子缓缓地开过了一个转角,随后停了下来,嘴角下耷,双眼满是怒意,拿出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