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叹了一句,但话却是从嗓子边上挤出来的。
聂痕没有说话,微合的双眼藏着太多的隐忍,太多的无力,太多的不甘,又有太多的冲动,他何尝不想马上见到冷桑清,何尝不想紧紧把她拥在怀里永远都不再放开,但两个人之间的这道鸿沟,实在太深了,太宽了。
聂迹看了大哥一眼,双眸在眼底轻轻一划,舌尖舔了舔上嘴唇,齿间又扣了扣下嘴唇,充满无奈地说了一声:“不过,清儿似乎对他父母的事情一直很在意,毕竟大哥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重复第三次了!聂痕努力平复了三年的懊悔,此刻在心底肆无忌惮地一股脑全都蔓延了出来。
聂迹瞄了一眼大哥的表情,接着再次长叹一口气,苦苦地说道:“这三年来也许你会时常在暗中看着她,但我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她的那种悲痛,她的那种可怜,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每次在她想起自己的父母的时候,那种伤心欲绝真的让我很心疼。慢慢地,通过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开导着她,她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并且也很少再去回忆之前发生的种种伤心的事情。也就是在这段期间,我渐渐地爱上了她,她也渐渐地依赖上了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不过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我们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了的前提之上,现在既然大哥还活着,那我会主动退出,毕竟在我心里还是更加重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
聂痕的双眼已经紧紧闭了起来,匀速地呼吸似乎在调节着心中的痛楚,苦涩地笑了笑,随后沙哑地低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让他们送你离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好好照顾清儿……”
聂迹没有拒绝,向大哥点头告别,一个人朝天台门口走去,打开门后,回头看着大哥,有些挣扎,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双眼闪过一丝精芒。
太阳已经完全升出海平面了……
天台上只剩下了聂痕一个人的影子……
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