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于一死吗?这可是不和家规的。”
聂仁君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今天不要惹我,我会不小心杀了你的。”说完,硬生生地撞开了聂仁恒,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屋子,二十余个黑衣保镖被拦在了门外。
聂门中有一间屋子是专门用来处理家中内政的,叫做政堂,冷峻且庄严,布置结构有些类似于一个刑场,但也是个金碧辉煌的刑场。
聂仁君坐在屋子中央,对面是一张长桌,后面坐着家族中的其他掌事人,一些晚辈和周边亲属则坐在屋子的另一旁,聂仁君的身旁站着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这些并不是他的人,而是要对付他的人,不远处的角落里,还有几个身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以及他们端在手中那长冷的针管,针管中是氰化钠、氰化钾的混合物,俗称安乐死药,这是聂门很早前定下的规矩,即使是犯了滔天的家规,面临处刑也不可以让身上有伤口,必须高贵的死去。
但这些在聂仁君心里没有构成丝毫的压力,他愤怒地看着对面所有的人,表情极其阴沉。
所有的掌事人也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等着现在的当家聂焕先开口,毕竟这是规矩。
屋子里静默了有一会,聂焕深深吸了口气,紧锁着眉宇,但看着聂仁君的眼神中却能察觉的出一席无奈的苍凉。
“给了你几天的时间,你这边可以有个交代了吗?”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嗓音依然沙哑。
聂仁君盯着他,没有说话,而眼角能清晰地扫到站在聂焕身后的罗森管家,嘴角轻轻荡起一丝奸诈的笑意。
“聂痕和聂迹为什么没有来?你以为他们不来就可以得到保护了吗?这是违反家规的。”聂焕再次说道,眼神中有着和他父亲一样的威严。
聂仁君攥紧了双拳,盯着所有人,狠狠地道了一句:“在此之前,我要先弄明白一件事情,我两个儿子的死,究竟是你们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