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下面的缝隙里闪过,走得匆忙,但却没有脚步声。
他放下酒杯,披上了睡衣,走出了房门。
门外走廊上,聂迹的背影若无其事地朝前走着,听到了开门声,他也回过头来。
“还没睡,大哥。”他手中钳着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表情和平时几乎一样。
“恩,你呢?”聂痕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刚刚睡不着,叫人弄了点宵夜,我过来问父亲吃不吃。”聂迹扬着唇角,但能够察觉到一丝尴尬,随后他补了一句:“一起来吗?”
“不了,早点睡吧。”聂痕拒绝了他的邀请。
聂迹耸了耸肩,转身走开了,背对着大哥,抬起手在半空中慵懒地摇了摇。
看了看他的背影,聂痕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地面上,散落成一堆的烟灰,加上弥漫未散的烟味,他明白这并不是路过能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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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没有阳光,乌云密布,重重地堆在这个国家的上空,好像随时能够掉下来的感觉。
林荫路上的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顺着两旁的法桐一直延伸到山上,能够找得到压抑的源头,聂门里面连空气似乎都是黑色的。
今天,聂门中所有的下人都要比往日更加忙碌,因为今天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可是却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每个人嘴巴都是闭着的,除了偶尔用它来代替鼻腔呼吸一下,就用不到它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喷泉的水压似乎不太足,水柱射的没有平时那么高,本来应有的图案也没有表现出来,不上不下的,让人心里很不爽快。
在喷泉池不远处的草坪上,聂焕坐在轮椅上,沉重地凝视着天空,眼神中的积压不逊于天上厚厚的乌云。
他的脸色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身上也不再插有那么多的医用胶管,轮椅上的那个辅助心脏跳动的大机器也被卸下了,但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并不让人觉得轻松。
罗森管家站在他的身后,彬致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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