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摇了摇头:“你没有再出现在赌场里之后,只又见过他一次,后来被我们请了出去,从那时起,整个拉斯维加斯所有的赌场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踪迹。”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聂迹接着问道。
壮汉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一群废物!”聂迹的表情有些不太明朗。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开出了一张五千万美金的支票,递给了壮汉:“大胖脸,这张支票是事先预支的,我要在这里呆上几个小时,如果我赢得超过了这个数目,你们随时可以请我走,如果没赢到,这张支票就用来给你们交补习班的学费吧,你们的脑子该换换了。”
“可……聂先生,这样似乎不太合理。”壮汉没有接支票,抱有迟疑的表情无辜地看着聂迹。
聂迹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拽着他的衣领,猛地把他揪了过来,又把支票揉成了一个纸团,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鼻孔里,接着再次掐住了刚刚他掐的那边脸蛋,很不高兴地警告着壮汉:“什么合理不合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办法自己处理吗?你们的脑筋已经死了!快去上学!听到没有,快去上学!”
说完,他没有理会屋里所有的人,径直地走出了门口。
赌场之内依然人声鼎沸,他巡视了一圈,锁定了一张人比较多的赌桌,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再出现?哼哼,出了赌场和棺材,他可是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的。”
走到桌子旁边,拨开了一些无聊的观众,聂迹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桌子周围一共坐了四个人,桌面上的筹码已经推起了一座小山,荷官娴熟地派发着扑克牌。
从每个人的表情上看,有三个人十分凝重,紧盯着自己的牌,眼睛里都看得出血丝,另外一个则神采飞扬,笑得就跟一朵花儿似的。
尽管是一朵不太漂亮的花,但也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