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
秦管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门口等候着了,见到几个人回来,他匆匆忙忙地迎了上去。
“先生,少爷,你们没事吧!”
聂仁君拍了拍秦管家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王者风范:“只是经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风波而已。”
其他三个人相继下车。
聂痕一双剑眉微锁,凝重的鹰眸扫视了整个庭院。
随后,有些黯然。
书房。
四个人散乱地坐在里面,气氛严肃,但并不紧张。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聂迹站在窗边,望着马尔卡港稀落的灯火,玻璃上反射着他一贯不羁的表情。
聂仁君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气稳如山:“整场事件,就只有三个人的表现十分反常,聂焕、罗森还有聂仁恒,我想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我打算找聂仁恒谈谈。”
聂迹转过身,走到父亲面前,脸上有些忧虑:“父亲大人,我觉得这并不可行,以聂仁恒的性格,他可不是什么能谈谈的人,再说,现在找他谈判,恐怕会有危险。”
聂仁君从容地笑了笑:“既然找他谈,我自然有我的筹码。”
他站起身来,踱到窗边,望着远方:“聂仁恒这几年在南欧那边有很大的动静,我猜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成为首席继承人,所以在那边偷偷组建自己的势力,也许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当地政府似乎并不买他的帐。”
“南欧?那边十几个国家的元首跟您都是挚交,父亲大人打算以这个作为条件吗?可是……”聂迹没有说下去,脸上的忧虑依然没有拨开。
聂仁君长叹了一口气:“这场闹剧分明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割舍点什么,恐怕我们也难脱其身。”
他双眼眺着远方,可眼底却充满了戾气,这抹愤意并不是来自于聂仁恒,而是本来首席继承人的位置已经唾手可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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