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如铁钳一般,以他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聂痕对他的挣扎似乎有点生气,用枪把手对着他的头部用力一击,殷红的鲜血瞬间流淌了出来。
“不要乱来!”聂仁恒大声喊道,焦躁的声线和刚刚聂仁义的喊声有些一致。
聂痕邪魅地盯着聂仁恒,寒气逼人地说道:“你都已经乱来的这么久了,我也很想乱来一次啊。”
聂仁恒已经气的五官全都扭曲到了一起,抓住枪的手臂微微地在颤抖,一条条青筋暴突出来,他那繁杂的体毛完全掩盖不住。
“你要知道,就算今天我们能够放过你们,你们的命运依然不会改变。”
聂痕露出了狂傲的表情,犀利的笑容让人为之而颤:“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命长,还是我的命长。”随后他吩咐了一声:“带着父亲上车。”
聂仁君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下耷,满是愤恨且不是傲气的扫视着每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
聂迹为了更方便保护父亲,端着枪,走在了他的后面,可没料到,羞月也站起身来,插到了两个人的中间,一副依然被挟持中的状态。
聂迹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一把搂过她的脖子,假装用枪指着她的头,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大小姐,你还想怎么样?”
羞月依然一副慌张的神情,小声回应:“这么快就要把救命恩人甩掉吗?带我走。”
“不要胡闹了,绝对不行,你这样会添很多麻烦的。”聂迹坚定地回绝了她的要求。
羞月一双秀眉之间闪过一丝愤意,她把手背到腰后偷偷地狠掐了聂迹一下:“必须要带我走,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可现在看上去,对你们来说可算得上是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