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聂迹的身上闻了一闻。
“这次没有弄错。”
接着她拎起聂迹的手,把一把银色左轮手枪塞给了他,表情焦急之余又有着沉稳地冷静:“挟持我!快!”
聂迹拿过手枪看了一眼,一双剑眉蹙出了两道深堑,要一个女人来保护自己,这是他这辈子认为最耻辱的事情,可眼前的形势所逼,只有这样才能缓和一下深陷困境的父亲。
“你在等什么?伯父那边已经快不行了!”羞月焦急地大声喊着。
她很明白聂迹的不情愿,他甚至甘愿挨几颗子弹,也不愿意挟持一个女人,只要有其他的办法,哪怕可能性仅仅有百分之一,他都不会来拿自己做人质,可是以现在的情形,连百分之一的办法都没有。
聂迹挣扎地看着羞月,忿忿地说道:“这样对我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羞月妩媚地一笑:“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件好事。”
聂迹低下头,沉重地叹了口气,随后把枪指向棚顶连开了三枪。
“全都给我停下来!”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所有人停止了开枪,看向棺木这边。
聂迹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挡在前面的棺木,棺木翻了几翻,狼狈地扣在了地上,半个尸体也翻了出来。
所有人见到,聂迹用极其恶劣的目光死盯着聂仁恒,而他右手拿着一把银色左轮手枪,指着蹲在地上的羞月,羞月浑身颤抖着,脸上露出极其恐慌的表情,尽管并不是那么自然。
“不要开枪!救我!”羞月配合着喊道。
“全都住手!全都住手!”礼堂门外传来了羞月老公的惊慌声,他心急如焚地跑进了礼堂,一同进来的还有他的父亲聂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