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感慨道,可其他的人听了时候,心里甚为不爽。
他接着说道:“如果今天这个场合,并不是聂仁世的葬礼,那我们一家人表示没有兴趣再在这里逗留了,这里糟糕的空气让我的呼吸很不舒服,如果谁想要蛮横无理,拦住我们的话,不妨一试。”说完,几个人整理了一下着装,丝毫无惧,准备离开。
全场人鸦雀无声,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境,直视着这四个人。
“吱嘎……吱嘎……”
礼堂门口响起了一声声刺耳的摩擦声。
并没有把场内的安静更加完美的彰显出来,相反,完全有一种把这份安静,连同每个人的神经一起撕裂的感觉。
时间,空间,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头上明明艳阳四射,空气中明明就存在着数不尽的氧气,可不知为什么,所有人就是冷到连汗毛都竖了起来,鼻腔有一股窒息在水中的绝闷。
场内的目光如同遇到了磁铁的铁屑一般,全部被吸引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上,想挪开,却没有办法。
聂仁君愣在了原地未动;聂迹揉搓着眼睛,一副肃然;冷桑清的一双晶眸,惊恐地迅速扩张,身子自我保护般地靠紧了聂痕;而聂痕的脸上,也难得一见的出现了茫然。
其余的人,更是惊愕成了一片,嘴巴张开,眉宇扭曲,双眼凝重……
声音来自于一台轮椅。
这是一个特制的轮椅,轮椅的背面还载有几个经过改良后的医疗仪器。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看上去极其虚弱,一个氧气面罩盖在脸上,胸口、手臂等多处地方,外接了十余条医用皮管,连到了后面的仪器上。
仪器后面,是由两个仆人,小心翼翼地推动着整个轮椅在前行,速度很慢,却很沉重,压在每个人的心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罗森管家的眼中,骤然充满了惊异的担忧,连忙跑到了轮椅后面,接替下了两个仆人,两个仆人满脸委屈与抱歉地在罗森管家面前低着头。
罗森管家没有在意他们,而是关切地看着轮椅上的人,啧啧地问了一声:“少爷,你怎么出来了?你应该好好静养的。”
轮椅上的人缓缓地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氧气罩,另一只手吃力地指着聂仁君一家人,轻轻叹道:“不能放他们走……”
所有人如炸雷一般反应过来!
不是幻觉!
这个人!
就是三个月前宣布意外死亡的;聂仁世唯一的儿子;聂门首席继承人――
聂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