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迹扫了一眼她那炙魅的眸子,又低眼看了看她粉润的嘴唇,此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融到了一体。
“你老公呢?”聂迹问道。
“我心中的老公就在我唇边。”羞月爽快地说着。
“好歹你也算是我的弟媳,你想陷我于不义吗?”聂迹把头往后仰了仰,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而聂迹的头向后仰了多少距离,羞月的脸就向前再次挺进了多少距离:“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明知道我是为了更接近你,才嫁给的他,还这样疏远我!”
“哦?是吗?会,会有这种事情!”聂迹装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接着商量:“我们不要靠得这么近了吧,这样说话很不方便。”
羞月看到他露怯的神色,得意的笑了起来,一副美容足有一整箱白兰地的力度:“我可是方便得很呢。”
聂迹缓缓地把脸别到一边,苦笑了一声:“我是怕你的口水流到我脸上。”
“是吗……”紧接着羞月上身一挺,向前一压,四瓣火热的嘴唇便交织在了一起。
只见聂迹手肘吃力地抵住了方向盘,支支吾吾,并痛苦地喊着:“腰……腰……”随后,声音便被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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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徐徐的暖风配合着夕阳的余光,会让人有一种静逸,安详的感觉。
港口上的商贩们,从货船上忙碌地卸着自己第二天要卖的货物,那些稍大一点的货船,时不时就会响起一声鸣笛,仿佛在催促着这些商贩们的动作。
这种船只是不会被海盗劫持的,因为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位的索马里自己国家人的生活,其实,要劫持哪一艘船也并不是海盗们自己决定的,一切都要听从于首脑单位的指挥,也就是聂门。
只是聂门最大的一块地下市场,也是给聂门带来效益最多的一块市场。
聂痕站在天台上,面对着大海,一身纯白色的休闲衬衣被夕阳映的似火。
一阵优雅的jazzpiano突然响起,惊醒了如油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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