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飙,劫持着印度洋的海风,在聂门的大门前,聂迹呼啸而至。
几个守门的护卫纷纷探出头来,要看看车里面来的是什么人。
聂迹在方向盘上连续响了三声喇叭,把头探出窗外,摘掉了太阳镜。
“是聂迹少爷!”护卫惊讶了一声,赶紧启动了大门的开关。这个护卫,左眼的眼眶还留有和聂迹的拳头亲密接触过的淤青。
聂迹谨慎地巡视着门中的一切,启动车子,到了这个护卫旁边又停了下来,伸出手指勾了勾,护卫马上凑到了聂迹的车门旁边。
“什么事情?聂迹少爷。”他卑躬屈膝,惟命是从。
“听说我大伯不幸去世了。”聂迹似有准备地询问了一句。
护卫的五官马上扭曲了起来,一副自己父亲过世了的模样,双手在干涸的眼眶上使劲擦着:“哦,我的上帝!这真是不幸!知道了聂先生去世的消息之后,我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聂迹用眼角看着他,眉梢不自然地一挑一挑的,随后,一个直拳,击中了护卫的另一只眼睛,护卫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而其他几个护卫忐忑的站在原地,没有靠上前去,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
“诶,哭不哭的出来都没有关系,可是你要是装哭,就是在藐视我的智慧了。”随后他一脚油门,开进了宫院。
一路上,他没有速度很快,一直轻点着油门再前行,双眼左顾右盼,洞察着这事情的蹊跷。
葬礼的确是真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礼堂的布置也在进行中,接待处、鲜花台,所有环节都已经布置好了,并不是很大气,但却极其精致,感觉应该是想低调处理丧事。
聂仁世去世,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又在冷冻库里躺着,操持所有事情的,也只有那个人了,聂迹四处搜寻着那个身影,那个令人恐惧,却会令他兴奋的身影。
“砰!”车子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停了下来,聂迹的整个上半身向前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