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迹双手插在兜里,耸了耸肩:“但愿上帝会眷顾他。”
ruby深沉地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聂仁君说过,要对冷桑清寸步不离,但此时她还是留下了冷桑清,一个人匆忙地朝书房走去。
一方面,她认为当聂痕解释清楚整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在这里会让气氛很尴尬,另一方面,她此时的心里,也十分担心着这个她苦苦爱了近十年的男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我们离开密室的时候,聂仁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冷桑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天知道大伯那边又在耍什么把戏。”聂迹嗤笑着,浑身上下彰显着不羁,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冷桑清看着聂痕,他的一双鹰眸变得更加深邃,淡淡望着远处,唇角倏地轻轻一勾,周身散发出一股寒人的冷鹜,冷笑了一声:“总之,没什么好事。”
见到兄弟二人的跃跃欲试,冷桑清心中更加担忧了:“你们不是真的要去吧?我想来想去,这都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你们两兄弟而布的陷阱。”
两兄弟都没有说话。
聂迹用他那修长有力的大手向后捋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尽管看上去整个人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但眼神中却迸发出不惧天下的神色。
聂痕负手而立,如同一鼎尊像一般,透射出稳如泰山之势,表情淡定从容,但从他不经意的细节之中,处处彰显着运筹帷幄。
两人在一起的气场,又让冷桑清找回了当初在密室里,两人合作时那种无坚不摧的感觉,使得她心头一震。
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凝重:“那最起码我们应该想好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没准当你们去到之后才发现被通知的只有你们,而且那里有一整个军队在恭候多时,当你们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你们的心脏已经搬到了新家!”
“哈哈哈……军队!”聂迹在一旁又大笑了起来:“你这个大幻想家,想法总是那么的别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