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走到了聂迹身边,一只手捏着聂迹的肩头:“我是肯定不具备这个能力了,但是你们,就做得到!我这一把老骨头,就如同一艘木船一样,顶多就能够送你们到对岸的位置上,到那时,即使沉了,散了,我也终生无憾了。”
这一番话在空空地屋子里来回震着,震得桌面上的餐具微微作响,震得烛台上的烛火不停地在抖动,震得棚顶的吊灯忽强忽弱。
也震到了兄弟二人的心里……
“父亲大人……”聂迹扶着浑身颤抖的聂仁君坐到了椅子上。
聂痕站在原地,双眼微眯,眉梢泛着思考,却无法深测。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出真正的理由,他突然感觉到父亲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自私,他也突然明白了母亲在最后一刻为什么仍然那么深爱着这个男人,一定要让自己不要憎恨父亲。
“华丽的借口……”聂痕低声吐了一句,随后转身走向餐厅出口。
刚刚到门边,却突然响起了急促但声音不大的敲门声。
“进。”聂仁君吩咐了一声。
“先生,出大事情了!”只见秦管家推开门,匆忙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聂仁君问道,可同时父子三人都提高了警惕。
“聂门那边打电话来,强令禁止两天后的婚礼……”秦管家焦急的说着。
没等他说完,聂仁君便抢先问道:“为什么?”
秦管家看了一眼聂痕,又看了一眼聂迹,有些忐忑地说道:“那边说聂仁世离奇死亡,已经断定是被谋杀,葬礼将会在两天后举行。”
“什么?”三个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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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美丽的公主,今天晚上的鹅肝酱还合胃口吧?”ruby忙完手上的事情,走出房间,刚好碰到吃完晚餐往回走的冷桑清。
见到她,冷桑清高兴地走了过来,一双美眸有着举世无双的灵动:“ruby姐为什么不一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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