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您解释一下,我和您的儿子,哦,那个聂迹,不、不对,是聂痕,我们不结婚。其实事情挺复杂的,之前的那个聂迹我以为是聂迹,其实不是,然后现在又跑出来个聂迹,哦,是聂痕,他救了我,我是那天才知道原来聂痕是聂迹,不老伯,我这么说您明白吗?”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什么?这我可不能同意!”聂仁君表情骤然严肃了下来,声音也有点大,搞的冷桑清更紧张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懂的婚姻有多么重要。”
“糟了,越描越黑……”冷桑清脸上的肌肉微微地跳动着,他果然是没听明白,她连忙站起来给聂仁君斟满了咖啡,思绪开始有点混乱,“聂伯伯,您先听我说,不是我们想要不结婚,而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
聂仁君脸上有点迷茫,不解地看着冷桑清:“痕儿能这么对你,看来你们也不是玩感情游戏。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即使是总统反对,我也有办法解决。”
冷桑清的脸上比他还要迷茫,匆忙的再次解释:“不是有没有困难的问题,也不是谁反对的问题,更不是我们要不要结婚的问题,其实,结婚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我之前说救他,不是因为和他要结婚,他救了我,我救了他――”
冷桑清始终没好意思把她欠了聂痕钱的事情说出来,抿了抿嘴唇,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怔怔地看着聂仁君很是困惑的脸,小声地问着:“聂伯伯,你,你懂了吗?”
聂仁君脑子里的凌乱全都写在脸上了,他蹙着眉,对秦管家说:“呃,冷小姐可能还没恢复好,你先送她回房吧。”
刚刚乱七八糟的解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人怎么会懂。冷桑清不好意思的对聂仁世笑了笑,心中想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聂痕来解释吧。”她的手按在了太阳穴上,向所有人表示自己现在有些晕,其实这清新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让她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她十分想早点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