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谁可以帮忙把他的表情拍下来,我可是想看得很呢!”聂迹嗤笑着,接着用手里的枪朝罗森管家的脑袋狠敲了一下:“刚刚打我的一拳还真够狠啊!”
罗森管家踉跄着捂住了头,急促地呼吸着,表情意外的淡定,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里。
“喂,臭丫头,你今天还算是命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替这种人办事不要命了?”聂迹又冲着目瞪口呆的冷桑清挤了挤眼睛,邪魅的样子浑然与聂痕的优雅两个模样。
“啊⋯⋯啊――你、你们――”冷桑清的樱唇抖了抖,半晌后终于从喉咙处找回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天哪,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他们两个竟然是⋯⋯双胞胎?
她要晕倒了!
跟她一直接触的男人究竟是谁?是里面朝她邪魅挤眼的聂迹?还是眼前这个被聂仁世叫做“聂痕”的男人?
太可怕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难以置信。
在她身后的萧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幕,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盯着聂痕的眼神显得并不是那么友好。
聂痕用眼角扫了一下萧宗,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了聂焕的床边,用手捏了捏他脖子上的动脉,虽然微弱,但明显能感觉得到皮肉下的跳动。
“这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聂痕冷笑了一声。
“什么意思?是你父亲派你们来捣乱的吗?”聂仁世情绪依然激愤,指着聂痕的手指,暴突的青筋显而易见。
“难道你忘了,是你亲自带我们来的。”聂痕不慌不忙地说着,淡定的神情让聂仁世更加暴躁。
他飞快地在脑海里回放着从聂迹来到聂门之后一直到刚刚的所有片段,却百寻不得一漏:“可是你不是被注射了麻醉针了吗?”
聂痕刚毅的唇角再次扬起了那摄人的弧度:“那种东西,早在我成为杀手的第一年时就已经做了免疫手术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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