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仍然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门外远处传来了厚重的关门声音,冷桑清蹑手蹑脚跑到门口探头望去,罗森的身影正在走廊的一头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清目黛眉焦急的蹙了起来,两颗透着月光皎洁的牙齿,气鼓鼓地咬住了下唇,一副怜人的模样足可以醉倒任何男人。
“怎么了?”萧宗依然再用力扇着。
冷桑清没有说话,转圈之余,眼睛扫到了烛台旁边的火柴。
“着火啦!!!”罗森里冷桑清的房间还有十余米远,就听到房间传出来的尖叫声,他赶紧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前脚刚进门,冷桑清就从他身后跑出门去:“快!救火!”她指着卧室里正在被火蔓延的床单,大声喊着。
吵杂声也惊来了查尔教授,他边跑边擦着眼镜:“先救人!先救人!
罗森十分冷静,看了一眼屋内还在拿着杂志,愣着不动,一脸不解的萧宗,眼球在框里打了个转,紧接着十分利落的打开了储物柜,拿出了那个红色的罐子:“萧先生,先到门外避一下吧。”语气有些微怒,说完冲进了卧室。
一股白色的气雾从卧室里翻滚了出来,大家同时捂住了鼻子。顷刻,罗森管家也走了出来,在门口拍打着身上的附着物,几个人急忙远离了他一米开外。
“没有惊到您吧,冷小姐。”罗森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谁都听得出来他的不满。
“没有,不小心烧了东西,不会让我赔吧?”冷桑清顶着罗森的怒气故意问着。
“哦,怎么会呢,冷小姐是贵客。对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们到餐厅用餐吧,餐厅的位置也和上面的一样,我把这里收拾一下。”罗森管家依然训练有素地忍着,毕恭毕敬的说道。
三个人也没有多管,转身朝餐厅走去。罗森再次耷着嘴角走进屋中,一只手把床单拽了下来,又弯腰拾起了床边的火柴棍,牙齿“咯咯”的走了出去。
“刚刚是怎么回事?”查尔教授看了看冷桑清,又看了看萧宗。
“就是一场意外,没其他什么。”冷桑清解释道,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是吧,萧宗”
萧宗顿了一下:“哦,是这样的。”他答复着教授的质疑,而后又不自然的看着冷桑清。
“刚刚,是怎么回事?”
冷桑清很清楚,萧宗虽然和查尔教授问的是同样的话,但问的事情却不是同一个,她依然装着糊涂的回应着:“不是说了吗,意外。”
萧宗见到冷桑清有意不愿多说,他也便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