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权’字!”
说完这一席话,子容猛地喘了几口气,怕自己说晚了那铁球就砸在舞潇潇的身上,惨白的脸透着无奈的痛苦,后脑在隐隐作痛,他多想现在再思考,怎么才能脱离危险,可是他的脑袋实在不够用!
刚刚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可是香姬拍着手又命人拿来另一张图,上面画着一个劳苦的百姓跪在帝王面前,面露疾苦之色,而帝王却一脸不屑的样子。
站在香火旁的婢女又点上一根香,子容面色苍白的看着香姬,那看乐子的笑容就像是魔鬼一般,他用手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后脑,微微颤抖的手指感觉一阵潮湿,但是他没有去看,露出一丝苦笑,“能,能拿近一点吗?”
香姬一挥手,婢女高举着画纸走近了几步,子容的脑袋又陷入深深的思索。
舞潇潇蓦地想起沈仙会的话,“他若是再这么用脑子,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就等着买副棺材腐朽去吧!”
“不要……”
眼见着那一丝丝殷红顺着那柔顺的发丝流下,舞潇潇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声大喊,“不要!不要再想了,你,你会死的!”
香姬就是要他生不如死,就是他害的自己没有当上王妃,在冬耳的地位一落千丈。就是他吓自己,让自己几个夜晚都难以入眠。
“潇潇……不要吵……”子容虚弱地笑笑。
如果说第一张画是揭示一个“权”字的话,那么第二幅画很容易让人继续向下联想,联想到和权利地位有关的东西,按照正常的思维这个又是帝王和平民,一般人会联想到官场,子容又拍了拍脑袋,混沌的视野让他有一丝的眩晕。
香火的一点点亮光急剧下降,子容看着画卷,几乎绞尽脑汁,他想的有多厉害,他的头就有多疼。
“子容,子容,不想了,别想了!”
舞潇潇差点就站起来,不过被一旁的婢女又按回到座位上。
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指向画卷上跪在地上的人的双眼,那眼神看似注视着帝王,可是却透过帝王的头颅好似看帝王身后的东西,眼神凄惨苦涩,这忽然让子容有种那个人是瞎子的感觉,子容在疼痛中猜出了答案。
“这幅画不猜字,那个跪着的人看似求生,其实在求死吧……”
香姬的眼神蓦地凌厉起来,“猜对了!”语气中带着愤恨,一挥袖将画卷撕扯声无数的碎片,黑白的纹路交错在空中,碎片似雪缓缓落下。
忽然,一个婢女大声的尖叫,“是血,血啊!”她指着子容的后脑,那一片衣襟已经被血浸湿,他的后脑血流如注像是喷泉一般,猛地血崩,红色溅到婢女的脸上,子容的身体轰然向前倾,摔倒在地上,黑发被血浸染,刺痛了舞潇潇的双眼。
“子容,子容!你怎么样?”然后对着香姬大喊,“你,你救他啊,你难道要看着他死在这里吗?”
“切。”
“喂,他真的会死的!我求求你,求求你啊!你救他好不好!”
香姬蹲下,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用手指轻轻戳戳他,看着不会这么快就死,香姬又拿来一张画卷,“这是最后一道题,你猜对了,我就放她下来。”
“不要猜了,子容,子容你不要再猜了,我不要你救,不要你救了,就让铁球砸下来吧,只是残废而已,仙会会救我的!”
然而子容慢慢地爬了一下,呻吟一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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