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好酒好菜,送你上路的。”
看着地牢内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守卫不再说话,慢慢地走回去。
这地牢里关着的就是子修。
由于武功颇高,所以国主更是心惊胆战,让人用了八条锁链拴着,先前为了逼供每天刑罚连连,可是子修硬是没说过一个字。
子修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心脏骤地一疼,就像什么东西碎成无数的碎片,他猛然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现在虽然轻微些,但是那种感觉还在,一下一下的疼,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一下比任何的刑罚都痛,是由内在发出的,他自信自己没有什么心脏上的隐疾,可是刚才那一下几乎要将他痛晕过去。
“难道……”
心中一点点盘算,“难道,是子容和舞萧然出事了吗?”
他一直相信舞萧然没有死,那暴晒的人头虽然和舞萧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子修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信而又毫不怀疑,那不是舞萧然!舞萧然一定还活着,她那么聪明机灵,身手也不错,不可能死的!
深吸一口气,黑色如缎子的发丝捶在腰间,脸上有几道鞭痕,那紫色的衣衫早已被血色浸染,苍白的脸颊,干裂的嘴唇,但都不如心痛的折磨大。
大哥为什么会如此暴躁,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暴躁的大哥,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样子,真的是大哥吗?那威严,稳如泰山的淡定都哪里去了。
还有,大哥为什么要通缉子容?
他唯一的弟弟现在过得还好吗?那样的身体,就算要逃命,经受得住奔波劳碌吗?
“只希望子容和舞萧然平安……”
守卫过来插了一句嘴,“呵,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别人?!倒不如让你那傻弟弟来陪你的好,省的没有你,奈何桥都走错了,走到到畜生道去当猪!”
子修不语,只是暗自调息运气,闭目凝神,不予这些小人做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