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缓缓流下,手紧紧的握着,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
翌日,舞绯扬带着慕容纯走到县城的集市上,在集市的角落里扒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脸上的血迹犹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脚都不能动,被破布包着,涔涔的血迹浸透了破布,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里面只有几个铜钱。
周围有人路过都怜惜的摇头却又无能为力。
他漆黑的眸子早已没了神采,空洞的没有焦距。
偶有几个街头闹市的乞丐抢走他碗里的铜钱,对他拳打脚踢,他也只能微微哼声,连叫都没叫。
慕容纯想要上前,但还是止住了,回头看向舞绯扬,“这是昨天的……”
“没错,我就想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可怜,你并不可怜,你应该自信,他才是最可怜的,手不能拿,脚不能用,就像废人一样,他不是喜欢扮乞丐吗?!我这次让他当一个凄凄惨惨的乞丐!”
舞绯扬拉着慕容纯的手走了几步,走到舞萧然的面前,舞绯扬就像一个纨绔子弟的恶少一样,从腰间掏出几个铜钱扔在舞萧然的脸上,然后拽起舞萧然的衣领,看那眸子回归了些神采,更加戏谑地轻笑一下。
“舞萧然,别怪我无情,是舞家对我太无情!”
看着面无表情的舞萧然,舞绯扬就知道他会这样,继而又说了一句,“我已经派人去找小堂妹了,找到她,我就让她变得跟你一样好不好?”
混沌的双眸终于有了些焦距,舞萧然愤怒地瞪着舞绯扬,同时垂着的双手有力无力地乱动着,沙哑的嗓子发出不和谐的声音,就像真正的哑巴应从嘴巴里挤出来的话一样。
“你敢!”
“哈哈哈哈,你这无力沧桑的声音真的好动听啊,我好开心啊!”
昨晚,舞绯扬故意找了随行的医者配了坏嗓子的药,舞萧然现在就是一个近乎于哑巴的人。
他就是高兴,就是开心!父亲的仇,自己的仇,全部都出在舞萧然的身上……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