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一直住这!”
段红颜挡在舞潇潇的身前,反而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了一小块干粮放到乞丐的面前,“吃吧,我们住一夜就走。”又转过身对着舞潇潇说:“是我们占了他的地方!”她的语气生硬,明显带着怒气。
莫蓝颜走到她身旁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舞潇潇鞠了一躬,“对不起,红颜不是和你生气。”
倒是子容这个大度的人,回礼道:“她也不对。”
舞潇潇的小姐脾气一上来,她气鼓鼓地吹着刘海儿看了子容一眼,什么叫她不对,正常人都会这样的吧,于是轻踹了子容一脚。
可是那个俊俏的男子却依偎到她身边,像猫一样用柔软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外面深夜黑漆漆,他依偎的更紧,“潇潇……外面黑,怕怕。”
还“怕怕”!舞潇潇倒真的有些怀念他是傻子的那时候,动不动就泪流满面地“呜呜”可爱的很,也凄惨的很,最重要的是不会骗人,什么都说真话,而现在,舞潇潇已经分不清他的话里有几成真几成假了。
若不是他的脑袋不好,舞潇潇一定推开他的头。
“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你是我的王妃!我们可是赐婚的!”
“还赐婚?!那应该是香姬!再说了,咱们的小命都快玩完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夜晚,月明星稀,四人就在这破庙睡了一夜,莫蓝颜将自己的地方收拾的很干净,包袱里随处带着一块小蓝布,扑在地上垫着睡。段红颜睡在门边,腰间的两把剑也没有放下,作为习武之人,她倒是很完善。
舞潇潇睡在最里面,子容没有睡,看着她的睡颜他依旧习惯性地抹了下嘴角,头痛的越发厉害,可是他却不想打扰这天真安逸的睡颜,纵使自己的手指节已经攥的清白,但是他还不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佛像身后,大斗笠遮住的整张脸的乞丐微微动了一下,勾起戏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