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那一天,我们就注定了缘分!”
舞绯扬依旧在笑,他根本没想到由于一块碎石而穿越到这里,更被一个叫青木的国家奉为神灵,只是那个世界的乏味生活已经让他变得像行尸走肉,换一个环境也好,因为那边已经没有让自己留恋的人了。
可是没想到在五年之后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看到了昔日的队友――舞萧然。
“你是郡主。”
“不要,我不要当什么郡主,你,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我们要当九国之首,慢慢地一点点爬上巅峰!我才不稀罕什么王妃,我们的目的就是里应外合,摧毁紫都!”她一挥袖,要扶着舞绯扬起来,又道:“到时候,你就是九国的王,我就是你的王妃!”
舞绯扬勾起嘴角,似有似无地一笑,看不出高兴还是其它,手中的小扇轻轻地挡在慕容纯的嘴边,“嘘,现在还不能说这样的话。”
轻纱曼舞,慕容纯伏在舞绯扬的耳边低语,像一只及其乖巧的猫儿,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嚣张的样子,屋子一下子变暗,四周的下人奴仆全都安静地退去,屋子内只留下舞绯扬和慕容纯两个人。
罗曼帐撒下,伴含着两人的喘息声。
万声堂。
欧阳婉清仔细读着那首藏头诗,反复地念,可惜还是没有参透其中的意思,那首诗是:
口中有舌话其主,
帝王贪婪民诉苦,
颔联二字藏深意,
唯有葡修容民住。
欧阳婉清一字一句地解释,这首诗无疑就是说一个帝王贪婪,国家不安康,百姓受苦的诗,乍一看,不定是哪个人为民请命胡乱地写着,可是当今国泰民安,又哪里用得着为民请命?不过这样一想,那皇宫来人抢夺这张字条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更何况,她派去新野的探子消失与之是不是也有关系?
一时间思绪混乱,这首诗中藏着怎样的阴谋,为什么一定会有人留口讯让自己亲自去取得这张字条,而这个留口讯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