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空被弹火照亮,海鸥在游轮的上方飞过,发出凄惨的叫声;一抹火光从游轮的中央冒起,随着一个个倒下的身影,有的甚至在死后都保持着防护的那个姿势,鲜血四溅,染红了舞萧然的衣衫。
一个翻滚,舞萧然拉着阿姨的手穿过人群,一时间扔下三颗催泪弹,乌烟伴随着火光,舞萧然逃到一个角落,下面是汪洋的大海。
“阿姨,跟我跳下去,我们或许可以得救。”
突然,身后一声阴冷的笑声让舞萧然一抖,那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脖颈,舞飒言戏谑地笑,同时拿划过舞萧然脖颈的手中藏着小刀。
舞萧然在惊恐中横踢过去,可是身体还是被舞飒言的刀从颈部一直划到背部蔓延下去,血瞬间浸湿衣衫,虽然避过了要害,可是还是受了一个致命的伤。
“萧然!”女人尖叫近乎失声,对于从没有过这种经验的她来说,这已经是承受的极限。
不知何时一个枪手在隐蔽的角落对着舞萧然的身体要扫射,可是女人看见了,那一刻她像保护自己孩子,纤细的身体挡在他身前。
“阿姨!”
舞萧然扑过去却只接到那软下去的身体。
四周已是一片火海,橘黄的火光映照在舞萧然的脸上,显得尤为苍白。大老板此刻已经在下面准备好船只,舞飒言倒是无所谓地继续看着他。
女人纤细的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舞萧然的脸,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舞萧然耳边低语:“请一定要保护好潇潇,让她,让她……当上继承人,改变舞家的黑暗局势……”
本来一点点安静的海面却突然泛起波澜,“轰”的一声,海浪滔天,中间的那一艘游轮爆炸了,舞萧然跳到海里了无踪影。
当舞萧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舞家的时候,舞老爷并没有呵斥,只是微微地叹息一声,对于舞飒言的背叛似乎比失去夫人还要伤痛。
而夫人唯一留下的只有那个蓝色的监听器。
舞潇潇永远也没有想到那次见面是母亲与她的最后一面……
“舞小姐……舞小姐……”
坐在床边瞌睡的舞萧然被子修轻微的呼唤唤醒,没想到只是回忆一下旧事,却无缘无故地睡了过去。
“三王爷,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多谢舞小姐照顾一晚,我想我的伤应该没什么事了。”
当然没什么事了,那可是二十一世纪国际医药局联合组织研制出的高级修复治疗药。
说着那个虚弱的身体还要起身,苍白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下,更是让舞萧然觉得嗓子发干。
一个不稳栽倒在床上,连带着舞萧然也拽了过去,舞萧然顿时心跳急速,脸红不已,可是她脸红,子修的脸更红,几乎子修都要扎进被子里了。
“舞小姐……实在抱歉,男女授受不亲……”
他一张口,喷洒的热气全都在舞萧然的脸上,舞萧然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你闭嘴!”
子修不再说话,轻轻侧过身,舞萧然才缓缓起来,背对着子修。
“我,我去找点吃的,你好好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