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很大的作用,于是赶忙说:“我不懂的,这样才叫美,真是抱歉,德馨姐姐,你真的很独特呢!”
“那是当然!”德馨心中还盘算着那日屋檐见到的一同避雨的公子,最终也没能知道他的府邸,真是有些失落,看看舞萧然,道:“你是不是也想用珍珠粉?我知道你买不起的,不过显城有的是钱,我可以给你啊!”
啊?难道自己的意思会让她误解?
“不用不好意思的,听说新野很穷很穷,穷到什么程度啊?”
这个丫头是个气人有笑人无的家伙呢。
“也许吧。”
“也许?难道不是很穷吗?那为什么你从新野都没带几件好衣服过来,什么胭脂水粉都用紫都的,连珍珠粉也用不上?”下一句让舞萧然听后喷血,“不过没关系,显城的东西很好,我可以借给你的,省的你总在那边嫉妒不是?来吧,我拿盒珍珠粉给你用!”说着她牵起舞萧然的手就像自己的厢房走去。
可是舞萧然又不好回绝,只能任由她牵着。
“咦?你手上有很多茧啊,好硬!”
“呃……新野小地方的人当然不像显城的郡主那么爱护自己的手了。”
其实那是她长期以来作为惯偷所练就的手上功夫,快准狠,这是偷者必备的。
紫都,清风巷,万声堂内。
欧阳婉清坐在小凳子上,左手捏着一张泛黄的字条,右手捏着一张崭新的白纸,尹清过来后,她将左手那张泛黄的字条交给他保管,而右手的那张白纸却被她打开,上面是舞萧然男人时的画像。
“尹清,新野郡主的画像拿来了吗?”
“拿来了。”
打开新野郡主画像的卷轴,她将两人做了一下对比,完全不像,可以说就是两个人,欧阳婉清并不知道舞家人的两个性别两个样貌是完全不一样的,会随着性别的转变而转变。
“尹清,你看像吗?”
尹清依旧带着汉白玉的面具,声音低沉没有活力,“堂主怀疑他们是一个人?新野郡主女扮男装吗?可是一点也不像啊。”
“你说,会不会是易容术?”
尹清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答了一声,“也许吧。”